給了但有問題：不完全給付的瑕疵給付與加害給付
常見問題
什麼是不完全給付？
債務人「有給付」，但「給付有問題」——做了，但做不好。跟不能（做不到）和遲延（遲了）不同。甲賣乙一台車，車交了，但引擎有瑕疵 = 不完全給付。
瑕疵給付和加害給付到底差在哪？
瑕疵給付 = 給的東西本身有問題（引擎故障，你只損失車的價值）。加害給付 = 因為瑕疵連帶傷到其他東西（引擎爆炸燒了你的車庫，你的車庫不是契約標的）。後者的損害範圍遠超給付本身——這就是固有利益損害。
體系定位
3F 民法樓 → B區（債編通則）
債務不履行三兄弟：
├── 不可能任務室（給付不能）— 做不到了
├── 遲到懲罰室（給付遲延）— 做得到但遲了
├── ★ 瑕疵檢驗室 ★ ← 你在這裡 — 做了但做壞了
│ ├── §227 I：瑕疵給付（東西本身壞）
│ └── §227 II：加害給付（還傷到其他東西）
├── 解除按鈕室（契約解除）
└── 算盤室（損害賠償計算）
記憶宮殿位置：法律大廈 3 樓（民法樓）→ B 區（債編通則）→ 瑕疵檢驗室。品管人員拿放大鏡檢查產品，放大鏡下看到裂痕——然後裂痕噴出毒氣。
考古題實戰
111 年司法官二試民法（改編）
甲向乙購買瓦斯熱水器，乙負安裝義務。乙安裝時未確實接好排氣管。甲使用時因一氧化碳外洩而中毒住院，醫療費 50 萬元，精神慰撫金 30 萬元。熱水器本身價值 2 萬元。
問：甲得對乙主張何種權利？賠償範圍如何？
先停下來想 30 秒：東西壞了賠東西的錢就好了吧？2 萬元？
不。這題的核心不是那台 2 萬元的熱水器——而是甲中毒住院的 80 萬。瑕疵不只停留在標的本身，它「外溢」了。 裂痕噴出的毒氣傷了人。這就是 §227 II 加害給付存在的理由。
核心知識
§227 的雙層結構
§227 不完全給付：
第一層：瑕疵給付（§227 I）
├── 給付本身不符債之本旨
├── 損害 = 「履行利益」（期待完整給付的利益）
├── 救濟方式：
│ ├── 可補正（瑕疵可以修好）
│ │ → 準用「遲延」規定
│ │ → 催告+相當期限→修補/替換
│ │ → 逾期不修→§254解除或損賠
│ └── 不可補正（瑕疵修不好）
│ → 準用「不能」規定
│ → §226損害賠償 / §256解除
└── 例：交付引擎有瑕疵的車
第二層：加害給付（§227 II）
├── 因不完全給付致生「前項以外之損害」
├── 損害 = 「固有利益」（不因契約而受損害的利益）
├── 債權人並得請求賠償
├── 與侵權行為請求權「競合」
└── 例：瑕疵熱水器排氣不良→一氧化碳中毒→人身損害
固有利益 vs 履行利益：
├── 履行利益 = 期待「完整給付」的利益
│ 例：車值50萬，交來只值30萬→差額20萬
├── 固有利益 = 不因契約而受損害的利益
│ 例：引擎爆炸傷了人身→醫療費+精神慰撫金
└── 加害給付保護的是固有利益（超越給付本身）
四要件
不完全給付成立四要件：
① 債務人已為給付
├── 如果沒給→給付不能或遲延
└── 已給付但有問題
② 給付不符債之本旨
├── 品質不符（瑕疵品）
├── 數量不足（少給）
├── 方法錯誤（裝錯位置）
└── 附隨義務違反（未說明/未保護）
③ 可歸責於債務人
├── 故意或過失
├── ⚠️ 與瑕疵擔保最大差異：
│ 瑕疵擔保不以過失為必要
└── §227以可歸責為要件
④ 因果關係
└── 瑕疵→損害之間有因果關係
附隨義務違反 = 不完全給付
附隨義務（源自§148 II 誠信原則）：
① 保護義務
├── 避免損害債權人的人身或財產
├── 例：裝修工人注意不弄壞其他家具
└── 違反→加害給付
② 說明告知義務
├── 告知使用方法、注意事項
├── 例：藥品副作用的說明
└── 未告知致損害→加害給付
③ 協力義務
├── 配合對方完成給付
└── 例：提供必要資料
附隨義務的違反→直接適用§227（通說）
├── 不以主給付有瑕疵為必要
├── 單純違反保護義務也構成不完全給付
└── ★ 最大實益：舉證責任
├── 契約責任（§227）：債務人證明無過失（§277）
└── 侵權責任（§184）：債權人證明有過失
→ 債權人主張§227更有利！
vs 瑕疵擔保（§354以下）
不完全給付（§227） vs 瑕疵擔保（§354）：
§227 §354-§365
適用範圍 所有契約 買賣特有
過失要件 ⚠️ 需可歸責 不需（無過失責任）
時效 §125（15年） §365（通知後6個月）
舉證責任 債務人反證無過失 買受人證明瑕疵存在
損害範圍 §227 II含固有利益 限於瑕疵本身
★ 請求權競合：
├── 同時符合§227和§354時
├── 債權人可以「選擇」對自己有利的主張
├── §227的好處：包含加害給付、舉證有利
└── §354的好處：不需證明過失、適用從速
底層邏輯：立法者為什麼設計兩層？
立法者的設計思考
債務不履行有三兄弟：做不到（不能）、做太慢（遲延）、做壞了（不完全給付）。前兩個很早就被法律處理了，但第三個問題比較棘手——因為「做壞了」的損害範圍不確定。
東西壞了，最直覺的想法是「修好或賠價差」。但立法者看到了更深的問題：壞掉的東西可能反過來傷人。 你安裝的熱水器排氣管沒接好，不只是熱水器有瑕疵——一氧化碳外洩會要人命。瑕疵引發的損害，可能遠遠超出給付本身的價值。
如果法律只保護「履行利益」（你期待完整給付的利益），那個住院的甲只能要到 2 萬元的熱水器差價。50 萬的醫藥費、30 萬的精神慰撫金呢？對不起，不在「契約期待」的範圍內。
立法者認為這不可接受。你跟我簽約做事，你不只要做好，你還不能傷害我。 這就是 §227 II 的設計原點——它保護的不是「你期待得到的利益」（履行利益），而是「你本來就不該被碰的利益」（固有利益）。人身安全、財產完整性——這些東西不需要契約才存在，但契約的瑕疵可能毀掉它們。
利益衡量：I / We / They
| 利益主體 | 要什麼 | 得到什麼 | 犧牲什麼 |
|---|---|---|---|
| I（債權人） | 完整救濟——不只修東西，連帶的傷害也要賠 | §227 II 加害給付 + 舉證有利（債務人反證無過失） | 必須證明瑕疵存在及因果關係 |
| We（交易安全） | 過失責任維持正確的激勵——做事的人有動力做好 | §227 以可歸責為要件 → 有過失才賠 → 激勵注意義務 | 無過失的瑕疵不走 §227（但可走 §354 瑕疵擔保） |
| They（社會秩序） | 「做了就做好」的行為規範 + 附隨義務擴大保護 | 附隨義務（保護/說明/協力）擴大了「債之本旨」的邊界 | 債務人的義務範圍擴大，經營成本可能增加 |
立法者的妥協：§227 需可歸責 vs §354 不需過失——雙軌並行。這不是設計缺陷，是刻意的策略空間：債權人可以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路。買賣瑕疵場景？走 §354 不需證明過失。安裝瑕疵導致人身損害？走 §227 II 拿加害給付。兩條路給債權人最大的武器庫，但每條路的過關門檻不同。
體系因果
- 上游：給付不能（做不到）和給付遲延（太慢）是前兩個兄弟。§227 是第三個——但它最特殊，因為只有「做壞了」才會產生損害外溢的問題。
- 下游：瑕疵給付可補正時，準用遲延的催告→解除流程（契約解除權）。加害給付的損害計算走 §216（損害賠償計算）。
- 如果拿掉 §227 II：債權人被瑕疵商品傷害後，只能走侵權（§184）——但侵權的舉證責任在債權人身上（你要證明對方有過失）。§227 的契約責任舉證倒置讓債權人不必自己證明過失，債務人要自己證明沒有過失。拿掉 §227 II，等於讓被瑕疵商品傷害的人失去最有力的武器。
五維串聯
| 維度 | 內容 |
|---|---|
| 條文 | §227 I（瑕疵給付→準用遲延/不能）、§227 II（加害給付→固有利益）、§227-1（非財產上損害）、§148 II（附隨義務來源） |
| 立法理由 | §227 修正理由強調「因不完全給付致生其他損害」時應予賠償，突破傳統只保護履行利益的框架 |
| 判決實務 | 最高法院 77 年台上字第 1989 號：加害給付不以主給付有瑕疵為必要，違反附隨義務亦構成不完全給付。最高法院 101 年台上字第 1497 號：不完全給付與侵權行為為請求權競合 |
| 學者見解 | 王澤鑑：加害給付的固有利益保護，使契約責任延伸到侵權法傳統保護的領域。邱聰智：附隨義務是誠信原則（§148 II）的具體化，擴大了「債之本旨」的範圍 |
| 歷史演變 | §227 於 88 年修正增訂第 2 項，明文承認加害給付。修正前實務已透過類推適用處理，但法律依據不明確。修正後加害給付有了獨立的請求權基礎 |
Quotable Unit
不完全給付的可怕不在東西壞了——在於壞掉的東西可能反過來傷你。§227 II 保護的不是你期待的利益，是你本來就不該被碰的利益。
VIVID 認知定錨
場景：你走進 B 區的「瑕疵檢驗室」。
房間裡擺著一條品管流水線，產品一個個從輸送帶上經過。一個品管人員戴著大大的放大鏡眼鏡（觸覺：眼鏡壓鼻梁的感覺），仔細檢查每個產品。
他拿起一個瓦斯熱水器，放在放大鏡下一看——「有裂痕！」放大鏡把裂痕放大了 100 倍，看得清清楚楚。他在熱水器上貼了一張黃色標籤：「§227 I 瑕疵給付——東西本身壞了。」這台熱水器的問題停留在它自己身上——值 2 萬元的東西只值 1 萬，你損失的是「期待完整商品」的利益。
突然間，裂痕開始冒煙——白色的煙（一氧化碳！）從裂痕裡噴出來，品管人員被薰倒在地，咳嗽不停（聽覺：撕心裂肺的咳嗽聲）。空氣中瀰漫刺鼻的化學氣味（嗅覺）。損害從東西本身「外溢」到人身了。 東西壞了不是最可怕的——壞掉的東西反過來傷你才是。
旁邊衝來一個急救人員，在品管人員身上貼了一張紅色標籤：「§227 II 加害給付——不只壞了，還傷了人！固有利益損害！」
牆上的大計算機開始跑數字：「熱水器 2 萬（瑕疵給付·黃標·履行利益）+ 醫療費 50 萬 + 慰撫金 30 萬（加害給付·紅標·固有利益）= 82 萬。」
這個場景傳遞的底層邏輯：黃標→紅標的升級，就是損害從「給付本身」外溢到「給付以外的利益」的過程。§227 的雙層結構不是法條的編排巧合——而是損害外溢的現實映射。
口訣：做了但做壞了——黃標自損，紅標傷人（瑕疵=黃標=東西壞了=履行利益，加害=紅標=還傷了人=固有利益）
互動教具
教具一：瑕疵給付 vs 加害給付判斷決策樹
債務人已為給付但有問題
│
給付不符債之本旨？
╱ ╲
否 是
│ │
正常給付 可歸責嗎？（過失/故意）
╱ ╲
否 是
│ │
不成立§227 §227成立
（走§354?） │
損害範圍？
╱ ╲
只有給付本身 超出給付本身
受損害 →傷了人/毀了其他東西
│ │
§227 I 瑕疵給付 §227 II 加害給付
（黃標·履行利益） （紅標·固有利益）
│
可以修好嗎？
╱ ╲
可補正 不可補正
│ │
準用遲延 準用不能
催告修補→ 直接損賠
不修→解除 或解除
教具二：§227 vs §354 請求權選擇對照表
| 考量因素 | 走 §227 不完全給付 | 走 §354 瑕疵擔保 | 選哪個？ |
|---|---|---|---|
| 有人身損害 | ✅ §227 II 涵蓋固有利益 | ❌ 只管瑕疵本身 | 走 §227 |
| 賣方無過失 | ❌ 需可歸責 | ✅ 不需過失 | 走 §354 |
| 距通知已逾 6 月 | ✅ 時效 15 年 | ❌ §365 六個月除斥期間 | 走 §227 |
| 想舉證輕鬆 | ✅ 債務人反證無過失 | ❌ 買受人證明瑕疵 | 走 §227 |
| 非買賣契約 | ✅ 所有契約 | ❌ 買賣限定 | 走 §227 |
| 結論 | 涵蓋範圍廣、保護強 | 無過失+速戰速決 | 兩路並行最安全 |
教具三：債務不履行三兄弟快速比較
| 給付不能 | 給付遲延 | 不完全給付 | |
|---|---|---|---|
| 情況 | 做不到了 | 做得到但遲了 | 做了但做壞了 |
| 核心條文 | §225/§226 | §229/§231 | §227 |
| 損害特色 | 不存在=替代賠償 | 遲到=遲延損害 | 外溢=固有利益 |
| 口訣 | 四格炸房 | 遲到三重罰 | 做了但做壞了 |
| 可補正？ | 不適用 | 不適用 | 可補正→遲延；不可補正→不能 |
按-惟-故模板
【按】大前提
按民法第 227 條第 1 項規定，因可歸責於債務人之事由致為不完全給付者，債權人得依關於給付遲延或給付不能之規定行使其權利。同條第 2 項規定，因不完全給付致生前項以外之損害者，債權人並得請求賠償（加害給付）。所謂不完全給付，係指債務人雖已為給付，惟其給付不符合債之本旨，包含主給付義務之瑕疵及附隨義務之違反。
【惟】小前提
查甲向乙購買瓦斯熱水器，乙負安裝義務。乙安裝時未確實接好排氣管（給付不符債之本旨 ✅，可歸責——安裝過失 ✅）。排氣管瑕疵屬不可補正（已安裝完畢使用後發生事故，非單純可修補之瑕疵）。甲使用時因一氧化碳外洩而中毒住院（因不完全給付致生固有利益損害——人身損害 ✅），醫療費 50 萬元、精神慰撫金 30 萬元。
【故】結論
甲得依§227 第 1 項，就熱水器安裝瑕疵部分，準用給付不能規定請求損害賠償。並得依§227 第 2 項，就人身損害（加害給付）請求乙賠償醫療費 50 萬元及精神慰撫金 30 萬元。甲亦得選擇依§184 第 1 項前段（侵權行為）主張，兩者為請求權競合。
口訣速記
| 項目 | 內容 | 底層邏輯 |
|---|---|---|
| VIVID 觸發器 | 做了但做壞了（一唸出來，放大鏡下裂痕噴毒氣的畫面自動播放） | — |
| §227 I | 瑕疵給付=黃標=東西本身壞（履行利益） | 損害停留在給付本身 |
| §227 II | 加害給付=紅標=還傷到人（固有利益） | 損害「外溢」到給付以外 |
| 可補正 | 準用遲延規定（催告修補→不修→解除/賠） | 既然修得好→給你機會修 |
| 不可補正 | 準用不能規定（直接損賠/解除） | 修不好→等於做不到→走不能 |
| vs瑕疵擔保 | §227需過失 / §354不需過失 → 請求權競合 | 雙軌=最大武器庫 |
| 記憶宮殿 | 3F → B區 → 瑕疵檢驗室 | — |
傳播設計
頓悟時刻：
你可能以為不完全給付就是「東西壞了賠錢」——但 §227 的雙層結構揭示了一個更深的邏輯：損害會外溢。一台 2 萬元的熱水器，瑕疵導致一氧化碳中毒，損害瞬間從 2 萬變成 82 萬。§227 I 只管 2 萬的那一塊（履行利益），§227 II 管的是爆出去的 80 萬（固有利益）。
為什麼需要分兩層？因為沒有第二層，被害人就只能走侵權——而侵權要自己證明對方有過失。§227 II 讓你走契約路線，舉證倒置，債務人自己證明沒過失。這不只是法條層數的問題，是武器庫裡多了一把槍。
高喚起（義憤→賦權）：
想像你買了一台瓦斯熱水器，按照說明正常使用，卻因為安裝瑕疵一氧化碳中毒住院半個月。賣方律師跟你說：「我們沒有過失啊，安裝工是外包的。」如果你只能走侵權（§184），你得自己證明他有過失——你住院半個月，哪有時間找證據？
§227 翻轉了這把槍的方向：走契約不完全給付，舉證責任在賣方。他要證明自己沒過失，不是你證明他有過失。 這就是為什麼考場上看到加害給付，永遠要先想 §227 再想 §184。
零秒思考訓練
變化題 1：瑕疵給付——可補正
甲向乙購買冷氣機，乙安裝後發現冷氣出風口方向錯誤（安裝瑕疵），但可以重新安裝修正。
問：甲得主張何種權利？
解析：安裝瑕疵 = 不完全給付（§227 I）。瑕疵可補正→準用遲延規定→甲應先催告乙於相當期限內修正→逾期不修→甲得依§254 解除契約或請求損害賠償。不能直接跳到解除——可補正的要先催告。
變化題 2：加害給付
甲向乙購買農藥，乙未告知使用注意事項（說明義務違反）。甲噴灑時因方法錯誤導致自家果園全部枯萎，損失 200 萬元。
問：甲得主張何種權利？
解析：乙違反說明告知附隨義務 = 不完全給付。甲的果園不是買賣標的，果園損失 = 固有利益損害 → §227 II 加害給付。甲得請求乙賠償 200 萬元。另可依§184 I 前段主張侵權行為（請求權競合），但§227的舉證責任對甲更有利（乙須反證無過失）。
變化題 3：vs 瑕疵擔保
甲向乙買一台二手車，交車後發現引擎有嚴重瑕疵（品質不符）。乙辯稱交車時不知有瑕疵。
問：甲應主張§227不完全給付還是§354瑕疵擔保？
解析：兩者請求權競合。§354 瑕疵擔保不以過失為要件，乙不知有瑕疵也要負責→對甲有利。但§354的通知期限較短（§356 從速通知+§365 六個月）。§227需證明乙有過失，但時效 15 年較長。→ 甲的策略：優先主張§354（不需證明過失），同時備位主張§227（時效較長的保險）。
相關模塊
- ← 前一篇：給付遲延——債務不履行三兄弟之二：做得到但遲了
- → 下一篇：契約解除權——瑕疵給付不可補正時的下一步武器
- 給付不能——債務不履行三兄弟之一：做不到了
- 物之瑕疵擔保——§354 vs §227 的雙軌競合，不需過失但時效短
- 損害賠償計算——加害給付的 82 萬怎麼算出來的？§216 的完整體系在這裡
你已經知道「做壞了」會外溢出固有利益損害——但如果東西壞得根本修不好呢？可補正→準用遲延，不可補正→準用不能。等等，「不能」的法律效果到底是什麼？→ 給付不能 有完整的四格命運矩陣，告訴你「做不到了」之後的所有分支。